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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午有些事,所以提前更新一篇。这篇是小生的事儿。
我认识我弟弟小生的时候他五岁,其实早已经见过他,只是每次回到家的时候都很匆忙,而小生年纪还小。见面的时候,妈妈会对他说,小生,这个是你哥哥,叫哥哥吧。
小生总是怯生生地叫我一声,哥哥。然后便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
再到了第二次见面,他早把我忘了,所以妈妈还要再介绍一次,小生,这个是你哥哥,叫哥哥吧。
依然是怯生生的叫声。
也没有特别在乎过小生记不记得我是谁,可能是... -
那天镇上的一位姓的邓施主气鼓鼓来了寺里,他一言不发地进了佛堂,跪在蒲团上,重重地磕了几个头下去,我和戒傲对望一眼,忍住不笑出声来。
邓施主在镇上可是非常有名的,前几年一直在外地工作,两年前忽然回了镇里,还从外地带回了一位夫人。邓施主夫人长得漂亮,镇上的人都夸邓施主好福气。
邓施主和夫人非常恩爱,但邓施主平时性格很直爽,有时候说话不太注意,容易和朋友、同事们产生争执。邓施主夫人因此和邓施主吵了几次架,每次吵完架后,邓施主的夫人就跑回外地的娘家去,邓施主总要费很大劲,还要专程... -
去年的时候,镇上的电信部门做活动,又是存话费送手机,又是本地通话多长时间免费等等,戒傲一直想要一部手机,那天去镇上看到了宣传册便动了心。
柜台里摆放着不少手机,其中也有几部很便宜的,不过戒傲也不敢擅自去买,于是回到寺里和师父们商量。
师父们起初不同意,但是禁不住戒傲强有力的宣传,以及过了这村没这店的诱导,终于松口了。
只是师父们也没有额外给戒傲钱,所有费用让戒傲自己出。
戒傲挨个儿向师兄们筹资,一无所获,倒是在戒痴那里拉了二十元赞助,因为戒傲说,手... -
今天不讲故事,戒嗔来说说词,一首东坡居士的词
江城子
苏轼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十年,有时候很长,有时候很短。
有些记忆,很难忘记,就向居士对亡妻的思念一样,即使刻意不去思念又怎么样?
洒向泥土的水滴,顷刻间融合... -
寺里来听故事的人中,曾经来过一个奇怪的施主。这位施主看起来有三十岁了,长得也颇为英俊,只是走起路的时候,总是耷拉着头,没有生气。
施主应该不是本地人,但是他那段时间每天都来寺里逛逛,如果有故事听的时候,他就无精打采地坐在一个角落里,静静地听完故事就离开。
终于有一天,施主听完故事,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走到智缘师父面前,迟疑地站在那里,仿佛有话要说,可是又没有说出口。智缘师父笑着看着他,开口问他,施主是不是有什么烦恼?
施主用力地点点头,智缘师父请他坐下。... -
我们寺里有时候会来一些奇奇怪怪的香客,有天清晨,天还灰蒙蒙的,刚做完早课,打开寺门,忽然从外面涌入一群女施主。
寺里也经常有来来往往的香客,女施主也很多,但是像这群人这样奇怪却从来没有见过。
他们绝大多数是中年妇女,数下来应该有十几位,每个人衣着都很体面,看样子和以前经常来寺里走动的那位官太太李施主很像,只是他们更奇怪,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抱着一只狗。
上前问了几句,大概了解到他们是因为宠物结缘而组团,在各地游览的一群香客。
把他们请到寺里,有一... -
又是一场雨,这样的日子香客向来很少。我坐在佛堂走廊边的台阶上,看着雨滴顺房檐垂下的绳子慢慢滑落下来。
半个时辰前,还浩荡的雨势,现在已经小了很多。
世间的事情大多如此,眼前再多的风光,终出不得从有到无的轮回。
戒痴问过我,戒嗔师兄为什么独爱雨天,这样的天又不能出去玩,有什么意思?
我笑,因为下雨不用扫院子。
雨渐渐停了,微笑地看着面前房檐上垂着的绳子,雨滴越滴越慢,水珠开始慢慢蓄积,然后再一滴滴地落到屋... -
夏天的天气说变就变,戒嗔下山去寄封信,去的时候还是阳光明媚,回来雨已经下大了,山上也没有躲避的地方,只好迎着大雨奔跑,回到寺里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那天晚上生病了,发烧了整夜。
师父们找出以前沙大夫给我们的体温计给我量体温,居然超过了四十度。大家都很紧张,找出各种退烧药,感冒药给我。
拿在手中一大把药,也不知道会不会冲突了,不过还是吞了下去,师父们才放心地离开了。
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到了第三天,精神已经好多了。
只是因为睡的时间过长,下地... -
有次智惠师父接了一个亲戚的电话后,就坐在椅子上叹气,我们都很紧张,怀疑他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过了会智惠师父让我和戒傲去收拾一间屋子,说他在城里的侄子要来看他,智惠师父粗略的介绍了一下他的侄子的情况,他侄子今年高三,在城里上学,今年参加了高考,平时成绩很不错,只是今年考试恰好距离重点本科差了一分,智惠师父说他侄子现在情绪低落,所以他的家人便上他上山来天明寺散散心。
我们也为他侄子感到可惜,如果是差很多分,可能还是说明实力不济,差一分就很让人遗憾了。
忍不住又有... -
前段时间,淼镇里那位画画非常出色的贺施主来到寺里,和他同来的还有一位胖胖的施主。贺施主坐在智缘
师父的房间里和师父聊天,原来那位胖胖的施主是城市里一名有名的画家,听说淼镇这里山水很美,便想来看看,这次贺施主来寺里的目的就是陪他这位朋友在寺里住上几天,顺带在山水中写生,智缘师父笑着答应了。
贺施主曾经指导过戒尘画画,所以,戒尘听说贺施主来了,便跑过来看望贺施主。戒尘倚在门边,探半个脑袋进来傻笑,也不进门,贺施主向戒尘招手,他才扭捏地走到贺施主旁边。
贺施主对智... -
寺庙里可没有节假日、双休日,那些施主们比较悠闲的日子,也是天明寺里最忙的时节,忙着接待来自全国各地的客人,还有不少组团来的人,平日里常常一个香客都没有的小寺庙,现在被挤得满满的。
明年如果取消了五一黄金周,可能其他的节日就更忙了。
那天寺里来了一位中年的女施主,说起来她已经是第三次来天明寺了,来过天明寺三次以上的香客其实很多,而她前两次来寺里间隔的时候也很长了,不过戒嗔却始终记得她,因为她以前来的那两次,都是寺里没有香客的时候,而且每次都要和我们说上一些话。 ... -
淼镇附近的镇子里有位生意人郝施主,今年大概快六十岁了。和镇上的大多数人相比,郝施主的家境算是相当不错了,收入稳定,还有几处房产,子女都在外地工作。
郝施主的妻子对生活有自己理解,她觉得人生不应该完全为生活而生活,有很多钱以外的东西,也是必须享受的,她要求郝施主无论生意多么忙,都要在周末的时候安排一些时间一起出门散散心。
开始的时候,郝施主觉得外出旅游太浪费时间,会耽误很多生意,可是被妻子拉出去几次后,也慢慢改变了态度,原来劳逸结合才是快乐的。
很多时候,你沉... -
有一天,寺里来了几个身体很壮实的施主。
戒尘说,他们一定不是潜心修佛的,因为看起来不像吃素的人。
戒痴说,那也未必。戒言很胖,它是吃素的,智恒师父也很胖,他也是吃素的。
几位施主走了后,戒傲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铅球,说是那几位施主落下的。戒傲在院子里把铅球扔着玩,有几个师兄经过的时候,被突如其来的铅球吓了一跳。
戒痴、戒尘两个小和尚,也在一旁凑趣,要扔铅球,可惜球没扔出去一米就掉在地上,还险些砸到了脚。
我听到有人放声笑,... -
茅山上有种鸟,叫声很特别,这种声音不是清脆,也不是轻柔,或者是洪亮,但是入耳特别动听。
戒嗔只听过这种鸟叫声,未见过其形,也没有特别留意过它。
有天戒傲随口问我,是否见过这种鸟。
戒嗔回答他没有见过,晚上睡觉的时候,想起来了戒傲的问话,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了。戒傲一句无心的问话最后反倒变成了心事,我开始想象小鸟的样子,想象中应该是一种艳丽的鸟儿,而且体型不会太小,要不声音怎么会传得那么远。慢慢的,小鸟的样子成了戒嗔心中的一个疑问。
这种鸟儿只在早晨四五... -
那次我和智缘师父及戒傲去镇上,远远看到招福茶馆的老板秦施主从茶馆的二楼探出头来,秦施主笑眯眯地看着我们。智缘师父点头向他致意,转头笑着对我们说,自从曲艺班陈施主来这里表演后,秦施主的生意大好,现在逢人就笑。
正说着,秦施主大声叫着智缘师父的名字,让我们停一下。我们站在茶馆的门口,秦施主从店里冲了出来,他笑眯眯地对我们说,他一个朋友心情不好,希望智缘师父有空的话,不如上楼去开导他一下。
智缘师父微微犹豫一下,觉得今天事情也不多,便同意了秦施主的要求。秦施主领我们上楼,找... -
淼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常常想丰富镇上人的业余生活,所以时常举办一些活动,比如打牌或唱歌之类的比赛。
有一年政府又举办了一次唱歌的比赛,虽然寺里的人不会去参加这种比赛,但还是挺关注这类活动,因为淼镇的居民中有几位唱歌很好听的施主,只要逢这样的比赛便会参加,我们都在远远的地方欣赏施主的表演。
茅山的山脚下,有个规模不大的食品店,主要经营一些自制的食品和调味品,小店的老板是一个很年轻的施主,姓钱,身材胖胖的,说话声音很低沉,和他说话总觉得嗡嗡的。钱施主很喜欢唱歌,而且唱功非常好,只... -
戒尘和戒痴比较小的时候,师父们让他们睡一张床,两个人各睡一头,互相蹬着脚,闹个不停。总不肯乖乖睡觉,每逢睡觉的时候便对我说,师兄给我们讲故事吧,如果说没有故事,两个小和尚就死缠烂打,到最后实在缠不过这两个小和尚,便只好说,那就讲一个吧。
那时候戒嗔大概是十七八岁,所会的故事并不多,没多久就把智缘师父教给我的佛理故事讲了个遍,可是两个小和尚,依然不放过戒嗔,每到睡觉的时候就开始闹。
被他们逼得没有办法了,只得把当年在家里听过的故事也搬出来讲,那些故事可不是教人向善的故事,多... -
有天傍晚,在院子扫地的时候,戒嗔在后院的角落中检到一部黑色手机。拿回寺里,大家猜想可能是哪位施主丢的吧。
细细看这部手机,个头挺大,比戒傲那部手机大了一圈
智缘师父说,丢了手机的人可能会打电话回来,让我们带在身上注意接听,又嘱咐我们,不要轻易看施主手机里的东西,也许手机主人不愿意让我们知道一些私人事情。
手机放在戒嗔床头的柜子上一整天,一点动静都没有,忍不住探头去看,发现手机早就没有电而关机了。
特意跑去山下一次,为手机买了一个充电器回来。... -
淼镇边上有不少田地,这里的居民大部分靠生产农作物生活,这里气候条件还算不错,所以,居民们收入还不错,什么季节种植什么东西,仿佛已经成了定势。
有位姓孙的施主,喜欢推陈出新,别人一股脑种植什么东西的时候,他就会选一样其它作物去种。东西多了,自然价格就便宜,而孙施主种的东西,恰恰是紧俏的,所以价格也高很多。
孙施主在镇里很有名气,提到他的时候,其他镇民都会夸奖他,人精明,有头脑。
夸奖归夸奖,等到新作物种植的时候,大家还是一股脑种植同样的东西。
很... -
山下的生活永远比山上丰富得多。淼镇虽然只是一个小镇子,但也有一波波的流行,有时候仿佛只是几天之间,镇上的女施主就通通换上了奇奇怪怪样式的同样衣服。
流行不仅仅在衣着上,也有其他方面的。
有天淼镇的政府板报上忽然多了一则消息,说的是一位从小居住在镇上的艾施主在国家级的陶艺大赛上拿下一个奖项。
戒嗔也不知道这个奖项有多么重要,但是在淼镇这个地方,却引发了轰动。那些天,镇民们所谈论的话题都和艾施主或陶艺有关,连当年住在艾施主家附近的几家人都觉得光荣起来,镇东的陈大... -
早晨起床后,照例去自来水龙头处洗漱,却看见戒傲居然比我先到,他俯在水笼头上喝生水。师父们曾经说过戒傲不少次,叫他不要喝生水,只是这个家伙总是不听。
轻手轻脚走到他身后,大喝一声,戒傲被我吓了呛了几口水。戒嗔坏坏地笑,戒傲弯着腰咳嗽,我伸手帮他拍背,他却越咳越厉害,慢慢地把头凑到水龙头边,忽然伸出手,接着水往我身上泼,原来戒傲刚才一直在假装。
身后几声干咳,是智缘师父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到了我们身后。
智缘师父说,你们又在浪费水了,现在水泵可以泵水上来... -
各位施主国庆快乐
六一节的时候,镇政府安排了一场演出,因为两个小师弟戒痴与戒尘也要参与演出,所以在演出的前几天,戒嗔特意和智缘师父下山去,事先看看表演节目的场地。
演出的地点,就设立在镇中心的广场上。这次演出是近几年规模最大的一次,镇政府特别重视,专门派人去附近的乡镇贴了告示,早早的就开始进行演出场地的布置,我们去看的时候,已经有一位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在指挥一些工人布置场地了。
那位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程施主就是向智缘师父提出邀请的人,和智缘师父也... -
有一年,寺里来了好几位进香的太太,为首的就是那位先生在城市里做官的李太太。
他们之所以专程跑到我们寺里,是因为李太太在他们的一次聚会上说,自从她来我们寺里拜佛后,她的先生这几年每几年就升一次官,李太太的话立即引发了大伙的兴趣,于是要求李太太组织他们一起来天明寺拜佛。
几位太太个个打扮的珠光宝器,在寺中烧香拜佛后,便在寺中闲逛,恰好碰上了智缘师父在佛堂中讲故事,几位太太随便停在佛堂中听故事,谁知道一下被智缘师父的故事所吸引,一动不动的站到故事结束。
故事结束后... -
曾经有位女施主问过智缘师父,多少年来,我一直在等待一个人,我不停的为他付出了又付出,可是他从来没有知觉,也或者是装没有知觉,我应该怎么让他知道,又应该怎么让他不再沉默?
智缘师父想了一会,对女施主说,我这里有一种植物,需要种植的人有足够的努力,如果花可以怒放的话,那么她的愿望就会实现。
女施主很兴奋,问智缘师父到哪里才能找到这种花?
智缘师父说,我这里恰好有一些种子,等明天再来寺里的时候,我给你一些。
女施主连声道谢,开心的下山去了。... -
这几天上茅山的山顶的时候,总可以看到一位很奇怪的施主,一脸的大胡子,长长的头发,看起来挺有艺术气息的,他一直站在山顶最旁边的一块石头上,有时候,忽然大叫一声,把我们吓了一跳。
和戒傲商量这位施主奇怪的行为,到底是怎么回事。
戒傲分析说,从长相看,挺像那个经常拍武侠片的导演的,看来不是艺术家就是精神状况有问题的。
再从施主所站的方位上看,位于山上最陡峭的地方,难道想轻生?
可是在茅山顶上轻生的人非常少,因为山势太平缓,几乎不管从什么地方跳下去,都... -
很多年前,天明寺的房屋很少,后院只有一两间小屋,那时候寺里人也很少,也足够住了。
据说在文革的时候,寺院曾经被一些外来的人征用过,他们把寺院挂了牌子叫什么什么总部,当时住进寺里的人挺多,于是,那些人运了一些砖瓦到寺里,只花了几天,便盖起了几间屋子,只是没过多久,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外来的人纷纷撤离了寺院,从此也没有再来过。
戒嗔住的房子就是那一年盖出来的,可能是盖的太快,所以质量有些问题,有雨的时候,屋子里几乎处处是水,墙壁上还时常可以看到屋外的春光,最近这段时间老房子的屋... -
有些事情耽搁了,来迟了点,施主们久等了
茅山的天明寺不同与那些名山名寺,这里游客相对较少,大部分时候很清静,所以很多年长的施主喜欢来这里。
长者大多好脾气,就像三重瀑底下的山石,一点点被抚去锋芒,仅剩圆润的内心。
我们只会感慨时光飞逝,往往忽略时光流走时存下的痕迹,它总会悄然增厚你的心里的东西。
从不会平白的所得,也不会有白过的时间。
那段时间,有位老施主常常来天明寺,喜欢和戒嗔与戒言一起坐在寺门外的山石上。 ... -
寺里的那盆月季移栽到泥土中后越长越大,即使种在偏僻的角落里,但还是容易引人注意,花儿盛开的时候,很多来寺里进香的施主都喜欢站在月季花前欣赏一番,也有施主忍不住要伸手想摸摸花,月季花上的刺不少,总有施主被刺中。最惨的一位施主想去闻闻花香,结果脚下没有站稳,栽进了花丛里。
有天,智缘师父说,看来做个牌子放在月季旁边了,提醒一下施主们。
点头答应,从杂物间找出几块木板,钉在一起,上面贴上白纸,只是纸上的字我却不愿意写。
记得有一年宝光寺的师兄来我们寺办事,看到了戒... -
早晨的时候,智缘师父拿出封信让戒嗔出趟远门,把信送到宝光寺的法师那里,刚想点头答应,忽然戒尘插嘴道,师父,我去送吧。
智缘师父扑哧的笑出声来,他对戒尘说,你去?只怕半路就被老拐子拐跑了。
戒尘撇着嘴说,那我和戒嗔师兄一起去送嘛。
这才明白原来戒尘只是想外出玩玩,智缘师父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只得点头答应了。
戒尘开心的跑回屋子,一会儿背着一个小布包出来。
戒嗔有些疑惑的问他,你背小包做什么呀?
戒尘笑咪咪的说,我是怕... -
茅山很美,这不是戒嗔所说,而是来寺里进香的香客口中的评价,戒嗔从小到大都没有远离过这里,我的周围除了山水,还是山水。
人们最不能感受的东西,往往不是那些你不曾经历过的事情,而是你身边的事和身边的人。
只在香客的述说后,才想起来细看周遭,原来我已有的竟然那么多,只是一直在忘怀。
有一年,冬刚去的日子。
无人的小路上,无意侧目,眼中大片大片的映山红和路边郁郁葱葱的绿意,山间小道上曾经枯败的似干柴的大树上,居然又有些许嫩叶长出,蛰伏了整个冬季的山草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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